第六十三章 司大师之死-《娇娇奶猫五岁半,七个大佬哥哥宠翻天》

在被困在结界内的婴灵激动的尖啸声中。

    站在庙门口穿着大红色运动装的男人阴森森地对他们说:「你们会遭到报应的。」

    「咦惹!」

    谢星礼被这恶毒诅咒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骤起。

    然后,那运动服男就被身手矫健的他一个过肩摔撂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「你用你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身板跟我叫嚣?你嚣张个屁啊!」

    谢星礼将他压趴在地上,右膝抵在运动服男的腰背处,让他动弹不能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婴灵的尖叫声也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一招没过就被k.o.

    怪尴尬的。

    运动服男可能也这么想,在被压在地上的那一瞬间,他就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泥土里。

    众人被这无厘头的景象弄得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浅浅用全力给了婴灵一拳,将它锤晕过去之后,颠颠地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有个事情想确认一下。

    「三哥,你能把他脸弄出来我看看嘛?」

    谢星礼二话没说,直接抓着运动服男的头发强行让他抬起了那颗沉重的脑袋。

    「谢谢三哥。」

    浅浅的道谢声甜甜糯糯的,听的谢星礼通体舒畅。

    但面上不显,傲娇地「哼」了一声,把头转到了别的方向。

    德行……

    在场的几个成年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唾弃他。

    不过浅浅早就摸透了谢星礼那臭脾气,一点都没受打击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运动服男的脸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
    她皱着苦瓜脸嘀咕:「好眼熟啊……」

    司狸也回应她:「是啊,好眼熟。」

    季慕言看了那男人一眼,也同意地点头:「好像是在哪看过。」

    同样,司砚也盯了那男人一会,脸上也是好像在哪见过这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啊!」浅浅拍手,恍然大悟,「他和那个四处害人的司大师长得好像!」

    「但是他看起来好年轻啊,之前见过的那个司大师年纪好大的。」

    这个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我记得,我之前看过一本书。」

    司狸话说的有些迟疑:「说是有的人为了永葆青春,会想法设法吸食他人气运,是邪术。」

    「想修这种邪术的要求也很严苛,不过要求太多了,我没记住。」

    季慕言推了下眼镜,半是疑问半是肯定地说:「所以他真的是那个司大师?」

    「八九不离十了吧。」司狸点头。

    浅浅看了一眼运动服男的脸,又看了一眼司砚。

    注意到浅浅的注视,司砚沉默上前。

    看到司砚过来,运动服男也不装死了,开始剧烈地挣扎。

    他知道司家嫡系有一绝技,以魂搜魂,虽会大伤元气,但借此可知被搜魂之人的前世今生,所有过往。

    他不能被搜魂!

    被搜魂他必定会折在这里。

    运动服男绝望闭眼,在司砚马上就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,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他双眼赤红,嘴角溢血,嘴中倒念着咒语,脸上青筋浮现。

    「快避开!」

    司砚失了冷静,抓着浅浅往后撤,并对着众人大喊。

    离男人最近的谢星礼反应虽快,但还是慢了一步,被男人身上突然蹿起的大火燎了一下,半条胳膊瞬间起了无数个血泡。

    而运动服男的身影在大火中飘飘忽忽,某一刻倏地就消失不见了。

同一时刻,那婴灵也嘎的一声,变成了死物,迅速枯萎变成粉末,无风自散。

    「怎么会这样!」

    谢星礼被杜琅拉到一边急救,懊恼地叫唤。

    浅浅被司砚拉着,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难道事情太顺利了,老天爷就会给他们增加困难吗?

    「这人非死即伤了。」

    司砚轻轻捏了一下浅浅的手,安慰她道:「他没命再承担那么多气运了,他吞噬的气运会回到被他坑害的人身上的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?那喵喵姐姐是不是就会好了?」浅浅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暗了下去,「可是那个坏人也可能是害了你的凶手啊,他都没有为此付出代价。」

    「无所谓,我已获新生,这条命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司砚人不大,但语出惊人。

    原本还因刚才场景后怕、错愕、气愤的季慕言、季应淮还有谢星礼都扭头看向那两个并肩而立的小豆丁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司家这小屁孩刚才说啥?!

    「你丫,嘶!」

    谢星礼脾气最爆,直接就要朝司砚那边冲,但是被给他处理伤口的杜琅一下子拽了回去。

    杜琅狠狠在他伤口上按了一下,低语道:「人家青梅竹马,浅浅亲哥哥们都没说话呢,轮得着你这个妖怪说三道四?」

    「我!」

    谢星礼无语问苍天。

    他也是浅浅亲哥啊!不能说的亲哥!

    这边两个人脑袋凑脑袋互相斗法,那边的季慕言眼睛已经折射出了危险的光。

    季应淮看着自家大哥一副「天凉了司家该破产了」的模样,连咬牙切齿都不顾上了。

    他一个猛子扑到季慕言面前,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摇晃。

    「大哥!你清醒一点!人家只是在阐述事实!不要激动!」

    季慕言被强制熄了火,他面色冷若冰霜,摘下眼镜疲惫得捏了捏鼻梁。

    一团混乱之中,只有司狸在想,那个司大师还会不会出来危害人间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司大师险险留下了一条命。

    他用了禁术,将自己瞬移回了自己的基地之中。

    这里人迹罕至,就算他死了,烂了,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。

    至少他保住了自己的秘密。

    他竭力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被谁一脚踩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他后知后觉的侧过头,看着垂在地上的白色长袍,心脏激烈跳动。

    「是您吗?是您吧!」

    他激动地浑身颤抖,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反复询问白袍主人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德行?司子吉?」

    「我,为了等您,付出了许多,终于…终于…」

    司子吉涕泗横流,已经无力的手拼命地想去抓住那片衣角。

    就在马上要抓到的时候,他整个人一颤,彻底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「你这一辈子就是为了等我,那你一定会心甘情愿为我献上生命吧。」

    白袍主人蹲了下来,露出了和司子吉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他笑着抚摸司子吉迅速干枯皱纹横生的脸,温柔地说。

    「哦?你倒是找到了个有趣的小东西。」

    他接收了司子吉的所有记忆,在看到那玲珑般的小人儿的时候,玩味一笑,眼底闪过了一道精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