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凶手-《世界要末日了我不得不去弑神》
「站起来吧。」云瑶对洛笙伸出了手。
她用上了语气助词,这话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很温柔了。
有些惊讶的洛笙拉着云瑶的手重新站了起来。
「啊啊啊!!!」
随即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训练室。
温柔过后就是挨打。
他手腕处的骨头被折断了,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。
「咔嚓!」又接上。
又是一声惨叫。
洛笙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,整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「你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太多了,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?」云瑶问。
「别说了……给我拿根烟。」洛笙疼地直接坐在地上,心想还不是被你打习惯了。
云瑶从自己兜里拿出一包香烟,抽出一根,放在洛笙嘴里,给他点上。
这烟是云瑶帮洛笙保管的,算是给他止痛用的,只不过在数量上有限制。
吐出一口细长的烟雾,洛笙整个人都在发呆,仿佛生无可恋了一般。
想回家,想洛箫……
接着用另一只手一拳直轰云瑶的面门。
云瑶反应速度超快,洛笙的攻击速度在她眼中就像是蜗牛一般。
瞬间便握住了洛笙的拳头,然后用大的出奇的力气将洛笙这只手的骨头折断,并接上。
整个过程洛笙都在忍着不出声,仿佛已经预料到云瑶能接住他这一拳。
「不错。」云瑶对没有叫出口的洛笙发表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瞳孔缩得很小的洛笙牙关紧闭,发紫的双臂都在颤抖。
「你特么真弱。」洛笙嘴硬道,他的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了。
「休息一会儿吧,挺住别晕。」云瑶道,说完转过身为他拿水去了。
洛笙的进步已经算很大了,可以休息一会儿了。
若是之前的洛笙还会吐槽两句,什么叫做挺住别晕,但现在的洛笙维持自己的意识都比较困难,更别说吐槽了。
忽然有冰冷的水浇在了他的头上,脑袋瞬间清醒了一点。
训练室门口的走廊有饮料自动售卖机,水可以放在冰冻口冻一下,速度很快,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。
水珠顺着他的头发,从末端掉落在地板上,将地板打湿。
他还在喘着粗气,但是维持意识不那么困难了。
「这也是对你意志力的磨练。」云瑶说道。
「我是不是要……谢谢你……啊……」洛笙断断续续道。
「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」云瑶直接坐在了洛笙旁边的地上。
我可没说要谢谢你……又过了一会儿,洛笙差不多缓过来劲了,撇了一眼云瑶的侧颜,看着那红色的马尾,道:「你真的跟玛奇玛的性格一点都不像,但行为上却比她那个坏女人好多了。」
「很高兴你能理解我。」云瑶没有去看洛笙。
一般人,或者说是正常人,接受云瑶这种训练方式,一定会恨她恨得牙痒痒,想把她的祖上都骂一个遍。
所以在对于洛笙的态度这件事上,云瑶还是比较欣慰的。
「疼不疼?」云瑶问。
洛笙想要躺下的动作一滞。
什么时候玛奇玛也会关心人了?
「废话,当然疼。」洛笙白了云瑶一眼。
「可你的样子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一般,所以,你之前是不是遭受过我这样的施暴?」云瑶缓缓说道。
她认为一个人只有再遭受过一次,便会开始适应。
你也知道你是施暴……洛笙想了想,道:「被几个人堵到厕所里打算不算?」
「严重吗?」
「没什么大问题。」
「除此之外呢?」
「那没有了。」
「你曾经遭受过欺凌?」
「嗯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嫉妒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。」
「我为什么要惊讶。」
「看你这反应,你貌似也遭受过类似的事情?」
「嗯。」
「女生的嫉妒心比较强,你那会儿是不是比我严重多了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冷暴力?」
「算是吧。」
「这对于你这种人来说确实是常见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人?」
「很厉害的那种人吧。」
「你对你自己的定位如此清晰?」
「不,是很多人都这么说。」
「那些施暴者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些人跟你是同类人?」
「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。」
「你是什么时候遭受的冷暴力?」
「初中以及高中。」
「成绩?异性?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初高中来回就是这两个原因吧,你长得还很漂亮。」
云瑶稍微愣了一下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她的面说她漂亮。
「让我猜猜,那些女生们一开始都对你很友好,等第一次成绩出来后,态度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了吧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对那些女孩们的态度呢,我是说一开始。」
「冷淡。」
「哎~」洛笙意味深长,「你当时都是怎么想的,施暴前后。」
「嗯……」云瑶想了一下,嘴角上扬:
「高中时,全校的女生都忙着对付我,但却没有一个人,能通过提高自己来打败我。」
说到这里,云瑶的笑意已经很明显了。
「那帮低能儿。」
我的女王大人,牛!洛笙也笑着,觉得十分有意思,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伤痛。
他到现在才知道,云瑶的情商可以说是不低,一个心理战能把自己反将了的人情商能低?
只是孤独惯了,不太会与人打交道。
「你跟我妹妹截然相反。」洛笙笑着说,「没有一个人因为嫉妒而与她对立。」
云瑶被吸引了注意,洛笙的妹妹洛箫可以说在高中时远胜于自己,她有点好奇这个比自己还强的女孩是怎么做的。
「她让全校的女孩儿都爱上了她。」
云瑶眼神一滞,这个回答是她怎么也想象不到的。
「你妹妹对于你被欺凌这件事是什么态度?」她问道。
说到这里,洛笙沉默了。
这些年他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。
那群因为嫉妒的男生把孤立无援的他堵在厕所中暴打了一顿,洛箫见到浑身是伤的洛笙后,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,什么都没有说。
她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没有给自己机会辩解。
孤儿院出身的洛笙面对家境十分不错的施暴者,他的态度是息事宁人。
但洛箫一直都没表达自己的态度。
后来家境不错甚至与校长是亲戚的施暴者们退学了,这让洛笙感到
了意外。
后来校长与老师对自己表达了十分忠诚的歉意。
这也让他感到十分意外,那求自己原谅,仿佛自己不原谅他们,他们就活不到第二天似的态度令洛笙印象十分深刻。
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,第二天他却看到了一则新闻。
被退学的六个人。
六个家庭。
灭门。
死状奇惨,听说他们是被活生生地做成了艺术品。
比如尸体坐在椅子上,摆着奇怪的姿势,人首分离。
也没完全分离。中间连着两根筷子。
血迹洒得也十分有艺术感,就像一个巅峰艺术家在随性创作出连缪斯女神都要赞叹的神作一般。
诡异,神圣,庄严以及如同深渊般的恐惧是给人们的感觉。
没人敢调查那起案子,一个都没有,那灭门案到现在还是悬案。
面对那似乎有意让自己看到的新闻,洛笙感到十分害怕。
他被洛箫紧紧得抱在怀里,感受着洛箫带给他的温暖。
被凶手紧紧得抱在怀里,感受着凶手带给他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