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……这不好吧。」她从来没有这么难为情过,还生出了想要逃走的念头。 他甚是霸道,一手便能锁住她纤细的胳膊。 随手一拉,便失足跌入木桶中。 额头直接磕在他的胸口,她心慌意乱,「夫君。」 浅红的旗袍,浸了热水。 变得更加服帖,她的心也跳的好快。 「怎么不好了?」 「我……我身上脏,会弄脏你的洗澡水的。」她出身寒微,难免会轻贱自己。 他不在意道:「人都是我的人了,还会在乎这些吗?」 旗袍上的扣子,被他用小拇指一勾。 便轻松的松脱了,她在热气的包裹下倒在他的怀中。 「那……好吧。」她放松了身体,靠着他道。 眸光羞涩,紧张的盯着他的脸。 他垂下头,戏虐一笑。 唇落在她的樱桃小嘴上,她过电一般。 身子一震,瞪大了眼睛。 长长的吻,吻了她许久。 等他的唇缓缓移开,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 随即,她又战栗起来。 他的吻雨点一般的落下…… 本想伺候他睡下,补一补昨夜刑讯的觉。 反倒是她,累瘫在他怀中。 娇憨的睡着了,脸上挂着浅浅的红晕。 樱桃小口,诱人的微张着。 最终还是他,把她抱到床上。 深夜时分,风声飒飒。 夜宵振翅飞过,「咕咕」的叫声有些凄凉。 不过,元术镇夜里就是这个调调的。 倒也不奇怪,她睁眼醒来。 只觉得浑身都散了架一样的累,嗓子眼正冒烟。 想下床找水喝,耳边竟传来了阴柔的。 男人的哭声…… 「呜呜呜……我死的好惨,下面好冷啊……」 阴冷的哭声,带着寒气。 鬼吗? 是鬼…… 她躺在床上的身子僵硬的绷直了,「夫……夫君,是你在故意吓我吗?」 侧头看了一眼枕边,他正闭着双眼熟睡。 睡梦中,依旧戴着面具。 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是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。 镇上那些人,估计都没几个见过他真容的。 「呜呜呜……」 那个男人发出的哭声,还在继续。 她头皮发了麻,「谁,到底是谁……」 房间里,很暗。 四下里张顾,都没看到什么东西。 正打算收回视线,就见八仙桌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影子。 有个人坐在桌子上上面,双手捂着脸。 似是…… 在哭泣。 他似乎发现了楚婉兮,正在看着他。 双手缓缓的从脸上移开,幽幽的睨着她看。 房间里的温度,一下冷到了冰点。 寒意就好像一把刀,刺进骨髓里一把的难受。 「就是你把我买回来的吧?」他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好像裹着一层冰渣子。 楚婉兮冷的牙齿打架,「没……没……啊……」 她…… 什么时候买了个人回来? 「我好痛啊,有刀子正在……一刀一刀的把我切碎……切碎了……」他的脸在黑暗中,仿佛拨开了乌云。 渐渐的在她眼前清晰,那是一张被剁碎了的脸。 动作幅度,稍微大一些。 就会有碎肉渣滓,从上面掉下来。 楚婉兮已经吓得,头发一根一根的竖起来。 闭上眼睛,尖叫了一声,「夫君,救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