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苏长歌的过往-《横压当世》
而同一时间,在北都,元老院内!
「姓文的,你是不是老得脑子坏了,任由瀛韩两国的财团进入大夏境内?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!」一个性情直白的老人推开会议室的大门,暴躁地大骂道。
「虎老,冷静点。」文老品了品茶。
虎老一拳砸在会议桌上:「冷静?冷静个屁!你难道不知道寿谷和李氏两家的野心?他们此次进来一定会筹集国际舆论来杀我大夏人,届时无数人观望,听他们狗嘴里数落罪名,如果让他们得逞,岂不是寒了我大夏人的心!折损我大夏气势!」
「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,寿谷和李氏已经派人去江城了,国际记者也入江城了,马上就要出事。」文老淡笑道。
虎老听着更是头顶冒烟:「你知道个屁!老子立刻带人去拦截!」
文老这才上来拦住,道:「这么急躁干什么?我给你个提示,大漠监狱这几天,有囚犯被提走了。」
向来直言直语的虎老,脸色陡然一变,大漠监狱从三年前,就直属于一个人管理,有且仅有一人能够把里面的恐怖暴徒提出来。
文老慈祥和蔼的面容上浅笑着,走到窗台边,看向万里之外的江城方向,眼神中是期许和锐芒。
「确实出事了,不过要出事的是他们!」
翌日,苏家别墅内。
苏红绫焦虑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自己姐姐回来后,就闭门不出,担心得一夜都睡不着觉。
但很快,苏长歌的门就推开。
「姐姐你没事了?」苏红绫上前追问。
苏长歌蹙眉:「我能有什么事,你就为了这个一晚上没睡吗?」
苏红绫反复看,却见苏长歌一如曾经的自信和冷淡,而且双腿康复得很好,仿佛真恢复了曾经那位令外敌闻风丧胆的铁血军武姬。
「我有这么脆弱吗?」苏长歌摇了摇头,「他是秦君主我确实很惊讶,我也深知我的自大狂妄,但见证过他杀宫本龙一后,比起这些儿女情长,我更憧憬超越他的那一刻。」
「真的吗?如果你再见到他……」苏红绫不确定,自己这个姐姐痴情的很,几乎做梦念叨的都是秦君主的名字,即便有先前的诸多误会,如今真的见到本尊,一夜就能想通自己之前做错的事情?
「我当然能镇静自若!」
苏长歌肯定道:「去开车,请他为我医治。」
两人很快来到烟雨湖畔的一号阁楼前。
「姐姐,为什么不进去?」
苏红绫停完车回来,发现姐姐还站在房前。
「我……腿还没完全好,」苏长歌说道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。」苏红绫眼神微眯,搀扶着苏长歌敲门。
秦君临开门看了眼两人,还没说话,苏长歌就磕碜地点头道歉:「我为我之前的自大,向你道歉,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。」
「不原谅。」秦君临道。
苏长歌瞬间神情紧张,追问道:「为什么?」
「你三番五次蔑我,又要威胁我的生命,如今轻飘飘一句话,就要我原谅,你觉得合理吗?」秦君临笑罢,走回房里。
苏长歌咬着唇,手指都快捏得打结,她准备的词已经穷了,往日的威风是一点不存在。
苏红绫看不下去,解场道:「君临哥哥,我姐姐不是故意的,她之前不知道你是秦君主,为了我也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,不然秦君主知道我勾搭别的男人,肯定会生气的嘛。」
「去把江雪和华心漩找过来。」秦君临叫道,苏红绫就出门去开车,室内只剩两人。
「躺下。」
「我……」
苏长歌看见大厅有一张刚准备好的病床,秦君临竟然算到了她现在就会来。
「接下来,我问你答。你为什么第一眼见到我,就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东西?」秦君临抽出银针过火消毒。
「我听见邓忠成说你急着去天上人间,就以为你……」
「以为我是去快活?我昏迷了三年,我的妻子宁青娥守了我三年,期间不惜在天上人间打工赚钱养我,你说我醒来后,应不应该第一时间找她?」秦君临道。
苏长歌咬着牙,她在昨晚后,就已经让人查清,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早一点去查明白,解开这个误会。
「第二个问题,我听苏红绫说过,你曾经经历过一件事,才导致你拼命练武从军,我想知道为什么。」
秦君临说着,伸出手来。
「你为什么想知道这……啊!」苏长歌感觉自己快要跳起来,双腿如同触碰熔浆一般灼热,更可怕的是这股灼热沿着脚踝,一点点往小腿,腿窝,大腿上游走去!
「继续说。」秦君临淡漠道。
苏长歌耳朵瞬间蹿红,哪怕她平日里再冷淡也好,被一个男人这样抚摸,而且还是她曾经朝思暮想的对象,肯定忍不住尖叫的。
好一会,苏长歌终于习惯了秦君临的抚摸,沉寂后开口道:「苏家是北都的庞然大物,家族关系错综复杂,同辈有十数人甚至更多,我小时候因为容貌不出众,身体也不好,并不得宠。
平常新年我基本是领最小的红包,吃饭也没资格上主桌,所以我很早就会回房睡觉,但在那年的新年晚上,同辈几个男孩窜进了我房间,掀开我的被子,要对我……因为他们打了个赌,赌我不会反抗!」
说到这里,苏长歌眼中陡地狠厉,仿佛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秦君临的神色凛然不同,手中银针垂落,刺痛苏长歌腿上的痛穴,但苏长歌紧咬着牙,未曾发出过声音。
「我当时力气没有他们大,挣扎着把他们踢下了床,动静闹大才引来外面长辈,然后,我就受到了诸多苏家长辈的严苛责备,辱骂,处罚,就因为他们几个串通口供,是我勾引他们在先!」
「那天晚上,我在雪地里跪了足足三十个小时!跪到太阳日出,跪到昏天黑地,跪到狂风暴雪!我妹妹求情却被罚得一并从罪!而那几个男孩毫无处罚!直到爷爷出差回来,我和绫儿才幸免于难!」
苏长歌口中咬出鲜血:「所以那天之后,我发誓不要再依靠任何人!我不要命的练武,就是为了证明给苏家,我比他们同辈任何人更加优秀,那天晚上是他们苏家所有人错了!」
她厌恶任何外人,唯有秦君主例外,他与自己无瓜无葛,却孤身一人闯入敌海,救她这个必死之人。
秦君临手中不停,但若沧龙在这,就会察觉出他的气息已经凝至深渊!
「想要我原谅你之前的事情,可以,第三个问题,那天辱你的几个人,他们叫什么,在哪里。」秦君临问道。
「你要干什么?」苏长歌回头,正巧碰见秦君临的眼神。
秦君临从苏长歌的口袋中抽出了那封红色烫金的婚书,脸上看不出喜悲。
「我是个护短的人,动我的人,我必杀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