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啥?」 她伸手把这看起来有点反光的东西拿出来,发现是一块玉! 好家伙,这怎么还藏着玉? 她以为是哪个崽崽藏的,但三个崽崽都摇摇头,表示他们也不知道这里有块玉。 再看里面还有个东西,拿出来一看是小孩脖子上挂的那种铜制的长命锁。 看做工还挺精致的,里面好像有小石子,摇起来叮叮当当的。 「这看起来都像是小孩子戴的啊。」 那个玉是圆形的,中间拴着绳子,可以挂到脖子上。 但要说它是专门拿来戴的饰品,也不像。 因为它有一面有个凸起,像是用来卡什么的。 安以柠想不明白,就拿着这块玉找到沈陌,想问问他,这是什么东西。 毕竟他也算是有钱人,应该见多识广。 沈陌拿起那块玉,左右看了看,然后说:「这好像是玉剑上面的玉剑首,被掰下来拴上绳子了。」 「玉剑?剑上面的?」 这能用得起玉剑的人……绝对不简单啊! 苏普家里为什么会藏着这个? 「那你能从这上面雕刻的东西,推断出关于这剑的相关信息吗?」 这上面雕刻的是兽面纹,有守护、辟邪的象征。 「京城中,有这类雕刻的玉具剑有很多,但这块玉的品相很好,另外……」 他用拇指轻抚过纹路,然后拿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。 「你没察觉到么?有血腥气,表面也有一些血的沁染。」 她仔细看了看,好像还真是这样的。 「这说明啥?」 「说明这柄玉具剑杀人无数,饮足了血。」沈陌说完,把这块玉剑首还给她。 安以柠拿着玉回到屋子里,崽崽们还在围着那铜锁好奇地观察。 拴在玉剑首上的绳子很短,成人戴着很局促,如果是小孩子戴,会刚刚好。 兄弟二人,和两个小孩子戴的饰品,这会是巧合吗? 她走过去,把玉递给苏晚意,并问道:「你们对于这两样东西,有印象吗?或者说,有没有感到一丝熟悉?」 阿离把玉拿过来仔细瞧了瞧,又晃了晃手里的铜锁:「都没有哎!」 苏晚意接过来,放在手心,用手指细细地抚摸过每一道纹路。 「有点熟悉……这种感觉,说不上来,总感觉有个故事,是关于这个玉的故事,但我不知道。」 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玉佩应该就是苏晚意从小戴的了,只不过他也没戴多长时间,就被苏普收走,藏起来了。 苏普到底是什么身份啊?两个孩子又是什么身份? 她实在是好奇得不行,但她又该从何查起呢? 不过…… 「阿离,你对于这个铜锁完全没有熟悉的感觉吗?」 如果这有两个,那剩下的一个应该就是阿离戴的啊? 就见阿离挠挠头,有些茫然:「阿离什么都不记得。」 好吧,估计他还很小就不戴了,所以没啥印象。 做了又不戴,真是奇怪,藏得这么深,是因为太贵重了吗? 可那铜锁看起来不怎么值钱,怎么也藏起来了? 除非……这些东西可以证明两个小孩的身份,而他一定有什么理由,要掩饰这兄弟俩的身份,避免被别人发现。 「看来这东西还是不能随便拿出来啊……」 说完,她对两个崽崽说:「把这两样东西给娘吧?娘替你们保管。」 他们很利索地递给娘,也没有过分在意这东西。 随后,她看向三个崽崽,包括在旁边吃瓜的白羽,对他们说:「不要让别人知道咱家有这两样东西,知道吗?否则会带来许多麻烦。」 原来这东西会招惹是非啊! 三个崽崽都慎重地点点头。 能拿的东西基本都拿上了,安以柠扫视了一圈,准备告诉沈陌可以启程了。 「等一下!」 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,安以柠扭头看去。 一个精瘦精瘦的年轻人,气喘吁吁地向她跑来。 她看了半天,不认识这人,于是礼貌地问道:「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」 他喘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,然后对她说:「安以柠!你这是要去哪?」 感觉这语气很不客气啊,像是在质问她似的。 「搬家啊,不在这儿住了。」 「什么?你要搬走?搬去哪里?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」 安以柠额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,:「不好意思,我想问一句,你谁啊?我有什么义务非得要通知你一声?」 沈陌明显也注意到了这边,慢慢向这边走近。 「怎么你现在有点臭钱就不想认我了?我当初就是因为你这俗气的嘴脸,才不愿意娶你,没想到现如今你还是这般模样!」 他一上来就指着安以柠一顿数落,听得她满头问号。 [原身肯定认识这人,你赶紧仔细回想一下。]系统提醒道。 对对,原身的记忆…… 她仔细想了想,记忆中还真有这么一号人。 这个一副高高在上,拿鼻孔看人的肾虚男,其实是原本她所在那个村子里的一个秀才,姓刘。 一个村能出一个秀才,那是多稀罕的事。 偏偏这秀才还是她之前的情郎。 在没考上秀才之前,每天跟个舔狗一样跟在她后面,对着她的脸犯花痴。 她嫌麻烦,就同意了他的追求,两人还差点谈婚论嫁。 直到他成为秀才,回来以后整个人立马就变了。 那姿态,好像全村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。 村长的女儿还死乞白赖地非要嫁给他,拿出了丰厚的嫁妆。. 这刘秀才当时就没忍住金钱的诱惑,留着哈喇子就答应了这门婚事。 为了找个理由甩掉她,又不能显得自己是个负心汉。 刘秀才就到处诋毁她,各种贬低她的坏话都说尽了。 原身想揍他,但又因为他是秀才,不能打。 在这个时代打了学者可是很严重的事,就算官府审讯都不敢打。 可是让她恶心了好久。 「哦!原来是你啊!凤凰男,找爹干啥?」 打是不能打,骂总能骂吧? 「你你你!无知恶妇,毫无礼数!你瞧瞧你那嫉妒的嘴脸,真让人憎恶!」他说着,一脸嫌弃。 「哎呦喂,老娘就这样,你不想看就把自己眼珠子摘了啊!搁这儿跟老娘逼逼赖赖的干啥呢?」